说着又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然后抬头缓缓开口。
“尊夫人逝世一事,草民是随父亲去孔家的时候知晓的。
孔家是皇商,族里又有一个女儿,嫁给了和顺亲王府为妾。所以巴结的人不在少数,而近日,听闻皇上有起复旧员之意。
有个名为张如圭的,便上门走门路,希望孔家族人能助他一臂之力。”
孔家?
贾琏皱眉,难不成真的就是孔浪?
尹善治不知贾琏心中所想,只停顿一下,然后又开口。
“这孔家原主业是钱庄,后来又攀上和顺亲王府这个高枝,才遣送了一分支来此做私盐的生意。只不凑巧,偏这个时候大人您来了此处,又是查访私盐出处,又是开仓放盐的,弄得江南盐价大跌,很是让孔家亏了一笔。自此,孔家就已经记上了大人一笔。”
林如海听到这里,也想起来刚到扬州的时候,孔家也曾几次三分送礼上门。只因他听闻孔家不过是和顺亲王府小妾的亲戚,所以也没当一回事。
“既如此,又关那张如圭什么事?”
贾琏心里也疑惑,林如海正好说了他想说的。
尹善治摇头,接着开口。
“大人任上几年,从来对于礼这一道都是来者不拒,但是偏税收这一块,虽说也不能说是苛刻,但是却也是狠狠剥了盐商们的一层皮。
而这次更是准备将私盐一道彻底根除,所以犯了孔家的忌讳。而那日孔佑跟我父亲,还有那求上门的张如圭一道用酒。那孔佑乘着酒兴将大人一顿好骂,又说一定要好好警告大人一番,给大人知难而退,不要再插手这私盐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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