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小娘子却道:“他二人都是番邦的奸细,都是无情无义的人,该死之极,杀掉他们,奴家认为是有功无罪。”
张浩元哼了一声,道:“到底是有功,还是无罪,却不是由你来说的。继续往下说,然后呢?”
赵家小娘子道:“奴家和他们两个经常在一起玩乐……”
“你们三个经常在一起玩乐?”张浩元忍耐不住,问出了这一句。
赵家小娘子俏脸微微一红,道:“是,不过,那都是唐保宝的主意,奴家是被迫的。”
“是不是被迫的,暂且不说,说你为什么要杀二人,难道就是因为他们强迫你?我看也不见得。”
赵家小娘子点点头,道:“确实不是。是因为唐保宝不再给奴家银钱,却仍要和奴家相好,奴家气愤不过,便在前几日,和他欢好之时,趁他不备,扎了他一针,他当时喝醉了,奴家正好下手。”
张浩元点了点头,唐保宝那晚确实是喝多了,却不想因此而丧命。
赵家小娘子看了张浩元一眼,又道:“奴家本来不想杀范白的,他对奴家倒还是很大方的。”
“可你还是杀了他。是因为怕他走漏风声,说出是你杀的唐保宝吧?”
赵家小娘子摇了摇头,说道:“范白不知道是奴家杀的唐保宝,但奴家确实是怕他猜到,而且听赵福说,是一个叫张浩元的人想要彻查此案,此人很是厉害,所以奴家才会杀了范白。”
张浩元哦了声,其实他已经猜到了,只不过赵家小娘子不知道他就是张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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