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号,殷小宝带着他自己打游戏赚的外快去交学费,郑军也前往公安大学报道,肖翰林的父亲又从部队里给殷震挑个司机——吴淼。
吴淼二十三岁,当兵五年,三代单传,家世背景十分简单。当初之所以当兵,是他读书时整日里跟社会青年鬼混,他爹妈怕这根独苗毁了,宁愿把他送到部队里受罪,也不希望他以后去牢里混吃等死。
殷震看一眼就拍板同意,殷小宝暗搓搓整一堆调/教吴淼的方案,谁知这个不正混的见着殷小宝第一句话就说:“我二十三了,好好看两年书,能不能考试公安大学?”
殷小宝一愣,诧异道:“你?”
吴淼很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也不一定非得是公安大学,我们省会城市的警官学院也行。有可能吗?”满眼希冀。
“爸,爸,你快别当局长了,开补习班吧。”殷小宝冲着厨房高声喊:“包考警察学校。”
“你给我闭嘴。”殷震走出来,“秦海,带小吴回房间。小吴,你的房间是以前小郑住的,里面有不少高中课本,好像还有复习计划。小郑叫我们扔了或者卖掉,还没来得及处理。你先看看,看不懂的问秦海,他是公安大学毕业。”
“啊?好,谢谢首长。”吴淼愣了愣神,反应过来,激动地敬个礼。
殷震笑了笑,“在家里没这规矩,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待会儿出来吃饭。”
“唉!”殷小宝看一眼消失的背影,摇头叹气,“以前多么活泼的孩子啊。瞧瞧被你们整的,跟个二憨子似的。肖翰林那家伙本来就不甚聪明,还要上军校,以后可别被修理傻了。”
“你有这个闲心不如多想想表彰大会的演讲稿。”殷震瞥他一眼,“我不会帮你写,你妈也不会。再磨叽半天,等周一你们学校发奖金的时候,我看你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的时候怎么胡诌。”
“这你就甭担心啦。”殷小宝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枕在脑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很是悠闲地说:“我往台上一站,什么都不讲,我们校长都高兴。再说了,我讲也没人会认真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掌声隔十秒响一次。”
“我就听你吹牛。”殷震不耐搭理他,这孩子以前偶尔有些调皮,大多时候都很稳重,现在怎么越长越歪?难道是他教育的问题,“起来洗洗手端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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