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芩道。
“我知道。”
“但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
“冤有头债有主。”
秦飞扬一笑。
龙芩冷哼道：“别一副很大度的样子，你能放下，但我们无法放下，毕竟这是灭族之仇。”
“但你有没有想过，当年你们龙族统治古界，又残害了多少无辜的生灵？”
“比如火莲。”
“当年，她就是死在你们龙族的祖龙手里，若不是我遇到她，恐怕现在还是一个游荡在死亡之地的孤魂野鬼吧！”
秦飞扬叹息。
火莲双手也攥了攥，不过很快她又松开。
因为在龙族灭族的当天，她就已经放下心中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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