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秦飞扬淡淡道。
疯子满面怒气，喝道“除掉奉元，你是不是就开始膨胀了”
“我膨胀”
秦飞扬挑眉。
疯子深深一叹，道“停手吧，现在还来得及，也当是给我一个面子。”
秦飞扬看着疯子，慢慢地明白了，道“你现在跑来，其实就是来阻止我杀她的，对吧”
疯子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秦飞扬道“看来你对奉子涵的感情，并不是你平时表现的那样。”
“是。”
“我承认，我对她确实有点心动，所以就给我一个面子，行吗”
疯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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