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现在，应该还只是在初成之境。”
“虽然是初成，但只要死者，尚存一点点血液，都能挽救回来。”
“但同样，他会付出很惨重的代价。”
龙凤楼小姐道。
“什么代价？”
凌云飞问。
龙凤楼小姐道：“第四式，是以牺牲自我的方式，换回他人的重生，每个境界付出的代价都不一样，初成境的代价就是，失去修为！”
心魔补充道：“并且是彻底失去，任何神丹都无法挽救。”
“什么？”
凌云飞身体一颤，原来就这是秦飞扬，一直没有动用第四式的原因。
他连忙看着秦飞扬，怒道：“我不允许你这样做！”
心魔摆手道：“算了吧，我在外面就已经反对过，根本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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