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带着徐应名向南而行,然后行之一间亭子之中,方才笑道:“此处乃是皇城之南,风景独好,又是极为清净,最适合你我二人一叙这多日之事。”
徐应名面上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地道:“我虽早知臣贝你乃是大才,却还是不敢相信你十六岁便居此位,可说史无前例了,实在让人敬佩。”
陆平摆了摆手笑道:“白石莫要赞我,其实我哪里有什么本事?皆是运气而已,不过白石你却不同,在家闭门读书,竟然真的博得一个进士,而且是三甲之内,实在是可喜可贺,令人赞叹,此事定要去庆贺方成。”
徐应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几次科考皆是未中,哪里敢在臣贝面前自夸。”
陆平呵呵一笑,又和徐应名说了一些旧事,太学这一两年内发生了大大小小的事情,他只是简单地说了一遍,然后便笑道:“如此知晓你的消息,却没有见到一宝兄,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徐应名微微沉吟道:“万宝兄实在过于奇怪,想不到又是一年,虽是太学,也已不同了。”
陆平叹了口气,慢慢地道:“是啊,所谓物是人非,便是如此。”
过了好久,天色也是不早,他们也说了好久,徐应名才笑道:“臣贝,如今你已是高位,却与我这寒士如此客气,当年果然并未看错你,你我他日定当要好好聚上一番,你看如何?”
陆平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
他们又说了好久,陆平才送徐应名走出皇城,此时天色已经黄昏,他便直接向家行去。
弯月上来的很快,那西边还是夕阳无限,而东方已经有月牙儿挂在天际,左右之间,竟然十分有趣。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陆平心中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句,猛然止步,然后看了看那天上之月,清淡无比,和那西边的夕阳想必,便像是萤火一般,并无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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