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点了点头,徐应名有家难回啊,可是自己的家都不知道在何处?
他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对徐应名道:“既然白石要走,我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不如现在去酒楼一叙,也算是为你饯行了。”
徐应名转头看了看正坐在炉边的齐偍几人,有些迟疑地道:“那山论他们呢?”
陆平一笑,这个徐应名还是有些迂腐,他直接站起身来道:“他们有着心思,哪里能吃下这饭,喝下这酒,所以暂时就莫要管他了,你我二人过去便是。”
徐应名心知陆平说的在理,于是二人便走了出去,他轻轻地关上门,却又看到赵万宝不经意之间的一瞥,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他慌忙转头,心中有些奇怪,连忙追上陆平,一起走向外面。
他们两个大男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要些酒菜,然后便喝上了。
徐应名吃了口菜,突然道:“人生何发愁,只需杯在手。”
陆平笑了笑,他知道徐应名有些郁闷,但是这郁闷之处喝上几杯就可以消解消解了,于是又端起杯子道:“看来白石喝的还是不够,来来,再饮上一杯。”
这桌子上的菜他们倒是没吃上多少,可是酒倒是喝了很多,不一会儿就都有些醉醺醺的了。
陆平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于是喊来老板结了帐,然后又请了小二把已经醉倒在桌子上的徐应名扶到客房休息,他一个人就有些歪歪扭扭地走出酒楼。
汴京冬季的道路是很干净的,陆平小步地随意走着,他沿着边走路,也不用担心突然出什么交通事故,便是悠哉游哉,慢慢地逛着这汴京之市,脚步一时一刻也没有停下。
这里的人都是忙忙碌碌的,很少有人可以闲下心来,陆平一个闲人就游荡在汴京城的大街小巷之上,行走在勾栏市瓦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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