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元看了他一眼,忽然心中一动道:“这案子说给你听也好,说不定你还真能帮上忙。”
他当下便把这些案子的来龙去脉详细说来,最后道:“那少年陆平说的话我认为很可信,然而那两个白衣人不仅飘渺而且诡异,说给皇上听定会被叱为荒唐之言,若是真能找到那两个人,那便有了线索,也解了我的迷惑。”
李京山沉默了一下,突然道:“那两个白衣人会不会是明教的?”
明教,又称摩尼教,是西方波斯传过来的,张清元对此并不陌生,闻言不由惊讶地道:“怎么会?那个明王十多年前不是已经死了?”
十几年前,张清元因为荆公王安石的亲孙奇怪失踪一案追查下去,最后终于顺藤摸瓜,查处明教来了,不过自从那事一了,他便再也没有听到过明教这两个字来了,今次突然听到李京山直接说明教,不由大吃一惊。
李京山嘲笑地道:“还大官呢,明王死了,他们明教难道不会有新的明王?这么大的教派散掉了才叫奇怪,我刚才听你说白衣乌冠,第一个反应就是明教。”
张清元疑惑地道:“可是这不正常,明教为何要杀端王殿下?”
李京山站起来懒散地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得了,我来帮你找一找,看一看那两个白衣人来在不在?不过说好了,今晚要陪老子喝酒,不醉不散。”
张清元哈哈笑道:“还是那么爱喝,好,我就舍命陪君子了,陪你一醉方休!”
此时的艳阳已经高照,院子里明媚阳光竟然使得几人心情大好,又说了好多以前旧事,不由又是大笑又是怀念,直到中午时分方才停休。端王杀人案已经过了九天了,这些天里何介山一天过来一次看看场,苏诸庆因为真的太忙总共才过来两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而张清元和睿王赵临也是悠闲无比,基本上不升堂,不拷问犯人,似乎没人拿这案子当回事。
宗正寺里新设的高堂成了虚设,这些调来的衙役们也觉得没事可做了,每天也就稀稀拉拉几个人过来当差,叫做值差。
睿王的王府之中,布局很讲究,左边为园,右边为池,中间大理石铺的过道,上前便是会客的大厅,青瓦卷角,成塔楼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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