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廷玉镇定了一下继续道,“说来惭愧。前天打斗失败之后,我其实是被梁山的人抓住,但是他们后来又放了我,说如果我想加入梁山。什么时候都可以”我当时想毕竟是做贼,就又回来了,现在”对了。跟我打斗之人,名叫林冲,原本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
祝朝奉干笑道:“原来是耸军教头”日不得如此厉害。”
祝彪道:“既然教师跟那林教头有关系,不如就帮我们祝家庄引荐一下吧?”
祝朝奉道:“是啊。”
楼下那官兵见几人在那里商量,不耐烦的道:“祝朝奉你听着,再不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天兵攻破你祝家庄,决不轻饶。”
“你敢。”祝彪突然大骂,“我们还不知道你们这些官贼,从来不做好事,我祝家庄本来是良民,你们偏偏要说我们勾结梁山,这不是不要人活吗,有本事,你就打破我祝家庄试试?”
“好大的胆子,反了反了。”楼下那官兵喊道。但是看看祝家庄的地形,想带人冲上去,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快开城门,不然我真不客气了。”那官兵喊道。以前办事的时候。那些人见是官兵,哪里还敢反抗,现在见祝家庄这些人如此大胆,老羞成怒。
这么说着,果见城门打开,吊桥放下。但是,不待官兵有所反应,杂廷玉打马从里面冲出,向旁边冲出。那吊桥立即再次吊起,城门也开始关上。
有官兵向杂廷玉追去。
“你们好大的胆子,这放人速去。莫非是去报信不成?”
但是,祝家庄已经静悄悄的了,祝家父子隐身在城挂之后,再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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