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放心。”
“另外还有,俊义和燕青这次本来是来看我的,想不到趟了这趟浑水,他们要会河北了。但是,我也让他们做好准备,蔡京一党要是不放过他们,少不得也要到梁山伯中,只希望你到时好生接纳他们。”
“这个,一定,我会把他们当自己兄弟一样看待的。”
“这个,我就放心了。陆先生,目前这种局势,我相信蔡京一党很快就要找到这里来了,你也得离开京城了。”
“怎么,周师傅不离开这么吗?我还想早晚向你请教呢。”
卢俊义也道:“师父,要不你也离开这里走个干净吧。”
周侗摇头道:“我想,蔡京就算再坏,也不至于谋害于我。毕竟我跟他有师徒情分。另外,我在京城中,其实也还是有用的,有我在。大辽的高手总是有顾忌的,能保这里的安宁,还是保这里的安宁吧。”
卢俊义道:“师父。你不是说。现今的朝廷,已经不可救药了吗?”
周侗叹息了一声:“俊义,为师这一辈子都献给了大宋,你想,为师老年的时候,能背弃大宋吗,要是那样,为师这一辈子不是白忙活了。到时候,还要戴着不忠不义的骂名。”
陆平明白,把一生的精力都献给了大宋,自然对这个大宋有感情。
陆平道:“周师傅,容小生说句话。其实天下百姓,能记住的。是能带给这天下好处的人。如果这大宋不值得你这样,你到别的地方,更能为天下百姓做事。”
“那么,百姓记住的是你为他们做的事,而不是你之前做的事。君明之时弃君,是为不义;君昏时弃君。纵是落得忠义之名,后世评论起来。这人也只是个傻瓜。”
周侗听陆平这么说,叹息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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