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现在还住在顾墨生那里?”
听着他突如其来的话,余安暖怔了怔,面上有些错愕的神情,红唇微张――
“说真的,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没几天就要和江语蓉结婚了,你为什么还会住在他那儿,你就真的这么愿意做一个插足的第三者吗?!”
余安暖卡在喉咙的话还没说出声,只见眼前的男人一改面上的暖意,周身的气势严峻而冰冷,就连那双幽暗的眼眸深处都夹杂着难以察觉的嘲讽和心疼。
第三者。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毫无征兆地两人间炸开。
然而,傅睿辰并没有丝毫的收敛。
“我原以为像你这么聪明的女孩儿,不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既然他都宁愿娶江语蓉,不给你丝毫的机会,就算是念在情分上收留你,可你是不是应该见好就收,而不是这么贪得无厌的在那里犯.贱!”有点不清楚自己的情绪,可一想到这些他就觉得气不过,唇瓣紧抿着一股脑就愤然出了声。
余安暖听着他气急败坏的话语,红润面上血倏地消失殆尽,红唇轻颤着,清澈的眼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很难相信这些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虽然之前他说的话和这些没有多大的差别,可每听一次,她都觉得会难受得喘不过气。
“傅睿辰,虽然我把你当朋友,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我是什么样的人也不需要你来评判!”
很多时候她并不想这样的,可却又是忍无可忍的!
她承认,在这场早就有了结局的感情里,她始终就是失败的那一个,但并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批判的,或许她做得不对,可那始终是她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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