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着唇瓣,缓缓落笔,心口直刺痛而吃力的落下了江语蓉的名字。
既然事已定局,不管再怎么样都是要面对的,可能够与他共同完成这种本是夫妻二人该完成的工作,说不庆幸那是不可能的。
空旷而寂静的客厅,静得能够听到两人笔尖落在纸张上的唰唰声,宛若一首情歌的前调,是那么温暖而又伤感。
两人填完请柬,天已经逐渐暗了下来,揉了揉酸疼的肩膀,从地毯上起身,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咖啡杯轻抿了抿嘴角,轻声,“我这边都填完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上楼了。”
有些冰凉的双手被暖暖的杯身沾染上了暖意,斜睨着茶几上堆满的红请柬,双眼被刺得生疼,收回视线神不自然的看向虚处。
这世上,可没有帮心爱的人写他与别人婚礼上请柬的事,更来得嘲讽……
话音落下,只见顾墨生越过她走向茶几的方向,欣长的身躯躬下,修长漂亮的手指拿起桌上的一张请柬,深不见底的黑眸锁在她白皙的脸庞上,深沉开腔,“这个给你。”
看着男人手上递来的请柬,余安暖的呼吸一滞,机械的抬首,清澈得紧的眸子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那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容颜,浑身轻微哆嗦着,纤长的睫毛轻颤掩住眼底思绪,微微倾下身,将手中温热的咖啡杯略微用力的磕在茶几上,杯壁碰撞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宛如身体里那颗早已四分五裂的心脏。
动作缓慢的站直身,哆嗦着手臂缓缓伸向男人递来的请柬,当指尖触碰请柬的时候,她知道,就算是再逃避也没用,毅然决然没有丝毫犹豫夺过男人手里的请柬,看也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步伐凛冽的冲着旋转楼梯的方向而去。
空荡荡的别墅上空盘旋着拖鞋吸着地板的声响,耳畔却是那么清晰的浮现出女孩儿那变得沙哑的嗓音,心间蓦地一疼,疼得让他整个人没有丝毫预兆的蹲在地毯上。
“顾墨生,你可真够狠的!”
将房门狠狠地甩上,余安暖背靠着门板缓缓的下滑,指尖上的请柬已经被她捏得变了形,本就葱白的手指骨节泛白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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