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请客,难不成还让我一个女的请客不成?!”话才出口,就被女孩儿厉声的反驳,轻快抑扬的语调夹杂着些许不加掩饰的笑意。
人就是那么的奇怪,前一秒还在为其他的事情针锋相对,下一秒就因为另外的事情而嘻笑打闹。
“放开我,让我出去,我还能喝……”
车内,满脸通红的余安暖头发散乱的伸直手臂,整个人抑制不住的摇晃,略微有些沙哑的嗓子大声嚷嚷着。
驾驶座上的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不停晃动大声嚷嚷的女孩儿,嘴角不停地抽搐,早知道就不听她的让她喝那么多酒了,这会儿可真像是脱缰的野马,管也不管不住!
好不容易到了北岸,将车开进车库,下了车伸手拉开后排车门,站在车门口睨着已经自嗨累得躺在座椅上一动不动的人儿,嘴角抽搐的弧度愈发的大了几许,单脚踩在门上,动作轻柔的将熟睡的余安暖小心翼翼移到门边,单手支撑着她的身体,下了车子站在门边,略微用力的扯过女孩儿抱在怀里,顺势用后背关上了车门。
半阖眼眸扫过怀里的人儿,扑鼻而来的浓重酒味,眉头紧皱,脚下的步伐愈发的加快。
将女孩儿放在床上,转身走进洗手间,不一会儿就响起清晰的流水声,不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只见他的手里拿着沾了水的毛巾。
大步流星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掌握着泛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女孩那张宛如熟透般红苹果的脸颊,深谙而深沉的目光仿佛能够将人溺人在里边。
手上的动作轻柔,视线随着手的动作一点点移动,丝毫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那模样,仿佛是要将余安暖看出个洞来。
“暖暖,你真的愿意相信我吗?”一手轻抚着她额头的发丝,一手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通红的面颊,力道轻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惊醒了床上的她,半阖着眼眸,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一抹坚定而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娶她的,这辈子我能娶的想娶的,只有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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