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余安暖的话,顾墨生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视线落在了抽屉柜上,想着刚刚自己放进去的那本画册,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温润了起来。
男人的沉默,就像一把利剑刺进心脏,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见此,余安暖面上更沉了些,唇瓣抿成一条直线,挣扎着起身从他的身上起身,站直身子,半阖眼眸看着他那双依旧残留着温润的眼眸,心口一阵刺痛,哑着嗓子,“我知道了,既然你知道是你欠我的,那昨天我说的那些话,你也别当真,那只不过是心血来潮罢了!”
没有人知道她说出这句话有多么的困难,只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起来。
可画面总是那么的相似,那一晚,他站在傅睿辰的别墅外让她嫁给他,随后又说了只不过是一个玩笑而已,而今天她也如同那一晚一样,笑着告诉他,那只不过是心血来潮罢了!
多么相似又多么残忍的事实!
果然,这场婚礼,他是格外的重视的,不然怎么会这么晚都不会还在看婚纱呢?
这不就是在挑选适合江语蓉的么?
呵,那她这样算什么,第三者么?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坐在座椅上的男人再次伸出手拽住了她的手臂,用力的往后一拉,一阵天旋地转后,回过神来她已经再次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熟悉而清冽的冷香扑鼻而来,就像他这个人给别人的印象。
“心血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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