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是去了的话,如果顾墨生真的找到那儿,那要是一气之下将关系说了出来,那笙笙和何羌会怎么样呢,她不敢想象,也不能赌,所以她才没去那儿。
可除了那儿,她才发现,她余安暖再也没了去处可以去。
可她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随口报出的地址,会是这个她自从来到北城就排斥不已的地方。
她、曾经的家。
狠狠地咬了咬牙,抬起的脚终于落了地,踩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冲那道紧闭的大门走去――
走近了,兴许是荒废太久没有人住,到处都落了灰尘,**白的门板上更是覆上了一层厚厚的明显至极的灰尘。
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同样落满灰尘的门把手上,微微转动,可门板却是纹丝不动,甚至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
眉头一皱,按道理,这么多年没人住,这门锁不至于还能是好的,不管怎么说也应该是生锈或者坏了的,可靠感觉来看,这手感并不像是生锈得感觉。
越想手上动作也大了些许起来,精致的眉骨皱得更紧了。
好半晌,认定了门锁经过这么多年还是好的事实,余安暖松开了握住门把手的手,转头看着杂草横生的地上,澄澈的眼眸深处一抹痛楚划过,迈开沉重地步伐顺着柱子转身,走进了后院的方向。
可不管走到哪儿,处处都是杂草丛生。
兴许是时间久了,有的甚至长到有她的大腿高,看着曾经熟悉到心底的地方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余安暖的心里刺痛得厉害。
脚下一个不稳,蓦地就摔倒再了石阶上,眼前也变得模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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