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何羌从客厅里出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顾墨生那颗隐约期盼着的心猛地一沉,答案清晰的呼之欲出。
抿了抿唇,他不死心得问道:“暖暖,有来过这儿吗?”
音落,他别开眼眸看着鞋柜上那双与余安暖一模一样的高跟鞋,心口微微刺痛,沉甸甸地难受至极,然而何羌的回答却让他本就沉下去的心愈加地沉了沉。
“她没来我这儿,怎么,你们……”话说道一半,何羌立即噤了声,只因为他看到顾墨生的面上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悲伤、懊恼,悔恨,痛苦……
这些显明又晦暗的情绪,犹如走马灯般的在男人疲惫的脸上和黑眸里一闪而过,光是看着何羌就有些呼吸不过来。
从小到大,生哥在他的心里形象就特别的高大,不管什么事情在他那里都小菜一碟。
可为什么偏偏在余安暖的这件事情上就摔了跟斗了呢?
昨晚的那一切,是生哥的临时起意,本来是他叫助手去置办那些玩偶的,可生哥不放心就交给了他去置办,从头到尾每一个玩偶都是生哥看过之后才允许放进那件套房里。
不允许有一个重复,不允许有一点瑕疵,更不允许有一点失误。
那是一场临时起意的宴会,也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道歉,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她不在这啊?”听着何羌的话,顾墨生好半晌才回过神,双眼定定的看着那双高跟鞋,喃喃自语,甚至到了最后沙哑的语调里都夹杂了些许颤音,“她怎么能不在这呢……”
在北城,除了他和何羌,与她关系最好的就属慕笙。
要是她都没来慕笙这里,那她还能去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