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顾墨生脸上神情阴鹜得厉害,咬牙切齿,看着她的目光犯了狠。
“呵,为什么?”微怔,收敛住脸上的神情,强压下心底的恐慌感,轻呵讥讽出声,“她是什么人,怎么配生下我们家的孩子,你别忘了,她可是害死你爷爷的凶手!”
“你现在这副模样是在为她打抱不平吗!”
边说着,她就看到对面男人脸上的神情皆是寒霜,连带着移动的步伐上都沾染了骇人的冷意,一步步冲她而来。
见此,柳静曼握着拐杖一点点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才停了下来,抬首看着他的目光浑浊而冰冷。
全然不像是一个长辈看晚辈该有的神情!
“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你的长辈,你要是敢动我,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爷爷和你的父母吗!”看着越来越近的顾墨生,柳静曼心下害怕极了,可苍老的面上却是不敢显露分毫!
就算她再害怕,她也不能显露出来,毕竟面前的人儿是她的孙子,是她的小辈!
她不能就这样丢了丝毫的脸面,不能!
听着她近乎歇斯底里的低吼与指责,顾墨生至始至终都没有吭声,反倒是脸上的神情愈加的冰冷而阴鹜骇人,就连说出的话也跟掺和了冰渣,让紧贴着墙壁的柳静曼脸上沉得似乎能滴下水来!
“呵,长辈?”
“要是我爷爷泉下有知,他应该为因为有您这样的妻子,而感到可耻!”
“你……”闻言,柳静曼沧桑的脸上阴沉得厉害,消瘦的手臂指着他,唇瓣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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