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墨生冷笑,撑在她两侧的手猛地用力,咬牙切齿发狠得开腔,“你这是要跟我犟上了?”
“什么叫我跟你犟上了,顾墨生,你们扪心自问,昨天明明是她自己叫我去的,今天凭什么对我倒打一耙,不能因为我家对不起你顾家,你们就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所有屎.盆子往我的身上扣!”
“什么叫就算这世上只剩下我一个女人,也不让我进你顾家的门!”
“什么叫我是个杀.人.犯,不配进你顾家的门!”
“顾墨生,你从头到尾哪只眼见我就那么想进你顾家了,要不是为了还债要不是有求于你,你真以为我稀罕进你顾家的门吗!!”
越说余安暖只觉得自己的心底愈加的难受得紧,嗓子沙哑着一脸的委屈藏不住,就连语气都夹杂着颤音,双眼通红着蓄满泪水,生怕一眨眼眼泪就控制不住的落下来。
她的这幅模样落在顾墨生的眼底,让他心下一软,本就阴鹜的脸也缓和了几分,睨着她的眼神也变得温和起来,伸手将她扣住带进怀里,狠狠地揉着,仿佛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般,低沉而不失性.感的嗓音,薄唇里吐出的音节让怀里的人儿猛地抓住她的衬衫嚎啕大哭起来。
“是是是,你不想进顾家,不是你不配进,是你看不上!”
音落,鼻息间熟悉的清冽香味夹杂着好闻的烟草味,隐约中男人的温柔显露出来,让她好不容易绷住的思绪,再也收敛不住。
双手紧拽着他胸膛钱的衬衫,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丝毫不避讳的嚎啕大哭。
这一刻,两人之间仿佛没有了任何的隔阂。
半个月后。
自从那天后,余安暖从未迈出家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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