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疯了?”将托盘推开,傅睿辰的大掌紧紧勾住她纤细的腰肢,语调里皆是寒霜,“我就是疯了,就是被你给逼.疯了!”
压抑的语调让她蓦地愣住!
眼看双方都签下了生死契,荷官也开始发牌。
顿时,空气中的气氛随之凝固,堂里也突然静了下来,众人紧张的看着桌上的两人。
随着桌上堆得越来越高筹码,气氛也高涨起来。
“王叔叔,愿赌服输,您刚刚不是说想要我的手吗?”将面前的筹码推到,傅睿辰幽暗的眼眸皆是寒霜,却没有看对面面苍白的男人,半阖眼眸视线落在了怀里女孩白皙优美的脖颈上,白皙的脖颈上一抹显眼的红印,刺眼至极,语调也随之低了几度,“那您的这一双手,我是一根根切下来,还是整只呢?”
桌面上筹码一片凌乱,对面的男人仓皇起身从桌底掏出一把匕首,面上也是惊恐与不甘,眼惊恐注视着被保镖团团围住的傅睿辰,唇瓣微微哆嗦。
脚下步伐踉跄着后退。
“王叔叔这是做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并签下契约了吗,您这样是想耍赖吗?”
傅睿辰神慵懒靠着椅背,说着就伸手将坐在大腿上身躯微微哆嗦着的女孩用力一提,让她腾空起身,他也随之起身伸手将她带到怀里,环着她的腰肢,用只能彼此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怕什么,我这不是赢了吗,嗯?”
耳畔传来的温热气息,让余安暖蓦地一愣。
明明已经恢复了温润的声调,可听在耳里却让她狠狠地打了个寒颤,更多的是他言语里的警告意味。
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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