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勾唇角,她端起碗睨着碗里是她最爱的瘦肉粥,一下子就亮了双眼,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手指捏着勺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而在她吃的时候,王婶紧盯着她的动作和样子,眉宇间逐渐沾染上疼惜与心疼。
她吃的欢快的样子,看在她眼底就是痛极了。
她并没有告诉她,这是顾先生吃完饭就走进厨房里去准备食材,丝毫不让她帮忙,煮出了瘦肉粥,最后还亲自放在保温杯里嘱咐她,如果余安暖回来就盛给她吃。
越看下去王婶浑浊的眼眸渐渐的泛起泪花,连带着喉咙也泛起酸涩与点点的疼痛,瘪着嘴转身微微抬头想要将眼里的泪花逼回去,却不想抬头就看到了站在二楼倚着护栏的顾墨生。
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要叫出声,就被他食指抵住唇瓣的动作,猛地就噤了声。
扭头扫了眼正吃得津津有味,却不时伸手去揉揉下颌的女孩儿,眉宇间皆是苦涩意味。
或许这是他们都不曾想看到的场面。
她在下面吃,他在上面看,至始至终都不敢出声问一句,就那么看着,仿佛看着她吃下自己煮的粥,那样就好了的似的。
吃完粥并且将碗清洗干净的余安暖,站在寂静空荡荡的客厅里,清澈的眸看着窗外漆黑一片景象,心下没由来得害怕。
急忙转身,上楼的步伐都加快了起来,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她一样。
直到回到卧室将门反锁,那种强烈的不安才缓缓的沉了下去,走到床边坐下整个人就仰躺在上面,闭上双眼伸手摸着依旧狂跳的心脏,那种轻微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从小,余安暖就特别害怕自己呆在一个寂静到什么都没有地方,即便是那个地方有人,但离她有些距离,轻微一点的黑暗和寂静,就会让她下意识得拔腿匆忙的跑到有人的地方,或者自己的房间。
这种感觉,从父亲去世,为了操劳支撑家里的母亲也时常外出,她一个人待在狭小的屋里,一听到外边有什么轻微的声响,她就害怕得恨不得僵住身子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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