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先生说,从今天起你不能再迈出家门一步。”
艰难的掀起眼皮,眉心跳了跳。
她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她这是被囚.禁了吗?
苍白的嘴角牵起一抹嘲弄,眼黯然了下去,再次闭上双眼并没回答王婶的话。
想了想,这样也挺好的,这样她就不用出去面对那些对她有看法,每天都恨不得嘲讽她一万遍的人,也落了个清闲。
可她不出去,不代表别人不来找她。
王婶说完就出了房门,顺手带上了门,而余安暖也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被王婶给拍醒的,掀起沉重不堪的眼皮,神有些烦躁不耐的睨着她。
从余安暖的眼神中,王婶知道自己是打扰到了她,抱歉的笑了笑,“小姐,楼下有一位自称是你朋友的人找你,你看你是要见还是不见?”
浑身不舒服的余安暖,甚至连动一动嘴巴就觉得疼得不得了,更别说还见什么人!
她在这儿压根没什么朋友,除却处处帮她的傅睿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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