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余安暖抬起手臂胡乱擦拭着面颊,哑着嗓子,“王婶,麻烦您把这些收拾一下,我先上去了。”
王婶看得出来余安暖的心情不是很好,微微颔首,看着她走上旋转楼梯的身影,苍老的面容上神情有些皲裂。
直到楼上响起沉闷的关门声,王婶回首看了些狼籍不堪的客厅,长叹了一口气,迈开步伐走到之前顾墨生与江语蓉站落的地方,一滩泞乱,已经干掉的地方,一块小到若不是仔细看都看不到的刀片令人骇然。
心下惊了惊,长叹一口气,浑浊的眼眸皆是担忧。
余安暖上了楼回到卧室,就进了浴室,开了花洒站在下面,任由温热的水淋在自己的身上,淋.湿自己的衣衫。
艰难的睁开双眼,生疼刺痛的感觉让她难受至极,可却比不上心里的疼痛。
她知道王婶会打电话告诉顾墨生,她在家里举办了派对。
也知道顾墨生可能会回来,可令她没想到的是,他说出的那句话!
那句,她即便是死在江语蓉的手里,他也高兴!
那句,死在江语蓉手里和死在他手里没有区别!
她原以为,他以前对她说的话已经足够难听了,直到今天她才发现,他难听的话远比之前的更加尖酸刻薄,更加的残忍!
她也以为,她给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心理建设,可一遇到那些令她难受的画面,她所建设起来的都成了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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