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清楚,她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说完,江语蓉再次半抬手臂将杯口贴着唇瓣,微微仰头,就在泛凉的液.体再次润湿了自己的唇瓣时,手背传来清脆的巨响伴随着疼痛,还没回过神就听到瓷器碎裂的清脆声,伴着男人咬牙切齿的声调响起。
“余安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余安暖看着突然出现的顾墨生,俊脸上流着汗珠,深谙的眼里皆是对她的愤恨与对江语蓉的恐慌,喘着粗气瞪着她的样子讨厌极了。
“做什么?”抬眸,扫过被他搂在怀里的江语蓉,唇角牵出一抹冷笑,“顾墨生,她要害我,你说我要做什么!”
听着余安暖的话,江语蓉小嘴一抿,身子主动往男人身上靠了靠,男人身上的清香干冽好闻,让人有了安全感。
“害你?”顾墨生将江语蓉搂得紧了些,漆黑的眼眸扫过余安暖,语气微沉极冷,“你本就该死,她就算是害你又怎么样!”
一句简短的话,让余安暖微不可见的僵了僵身子,嘴角噙着的冷笑冷到极致。
她从没觉得,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牵挂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竟然为了别的女人这么说她!
她知道,他无时无刻不巴望着她去死,巴望她生不如死!
再难听的话她也听了不下十遍,可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脏还是抑制不住的刺痛。
她本就该死,所以就算江语蓉害她,也不过是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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