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与顾家是世仇的余安暖,她们孰轻孰重都是有脑子的。
“就是啊,安暖,语蓉都那么诚心的道歉了,你就原谅她。”看了好一会儿,有些反应迟钝的温以蓝,适时的开口帮腔。
那仿佛,就像是余安暖在刁难江语蓉一般。
唇角微不可见的抽搐着,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思绪,余安暖再次伸出手握住江语蓉的手,“没事,我知道新柔的脾性就是那种有话直说的性子,但是我今天要是原谅她了话,以后她也这么口无遮拦的对别人,那语蓉你还要替她道歉吗?”
稍作停顿:“还是说,是语琴你替她道歉呢?”
言下之意,江新柔自己犯下的错,就让她自己道歉!
听着余安暖的话,江语蓉和江语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说不出的尴尬。
而江新柔却是再次口无遮拦的对着余安暖低吼,语气里夹杂的鄙夷一点不亚于周围人的视线。
“余安暖,你凭什么,今天是你邀请我们来参加你的派对,说是感谢我们给你买的那些补品,而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你是在借机刁难我吗?还是说,你是在借机刁难语蓉姐,你看不惯她!就因为她是生哥未来的老婆,而你只是个杀.人.犯,所以你嫉妒你看不惯,才借什么感谢派对的由头针对语蓉姐!”
江新柔嘴里左一句右一句不离江语蓉,那态度比她自己被刁难了还要激烈。
可明明余安暖说的就是她,而她却口不择言的将所有话题转移到脸越来越难看的江语蓉身上。
听着江新柔的话,江语蓉气得脸发白,可脸上只能维持着微笑,被余安暖紧握着的手指尖轻颤。
这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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