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车子,一路无言,余安暖靠着车窗那种反胃的感觉已经缓和不少。
可身后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让她丝毫不敢有半分动作,只能维持着半靠着车窗的姿.势,紧绷着身子。
将柳静曼送回老宅之后,车里就只剩下余安暖和江语蓉以及开车的顾墨生三人,就在余安暖以为会像之前一样一路无言的时候,单独坐在后座的江语蓉就开了口。
“安暖,你和那个傅先生是什么关系呀,你们今天怎么会去医院呢,是不是你哪里不舒服?”
意味深长的话语,她说的哪里绝不是那么简单的哪里。
听着她这些问题,余安暖就觉得自己又开始反胃了,没有吭声,可她像是没察觉出余安暖不想理她似的,再次滔滔不绝的开了腔。
“对了,我记得你上次说你和傅睿辰的关系,今天你又穿着他的衣服出现,是不是昨晚你们两个……”
“呲——”
话还在口中辗转,顾墨生就猛地一个急刹车,后座没系安全带的江语蓉整个人毫无征兆的向前倾,额头狠狠地撞上余安暖坐的椅背上,白皙光洁的额头一下子就泛了红。
虽然余安暖的身子也有些往前倾了倾,好在她系着安全带并没有撞上什么东西,深呼一口气,她就感觉到车内逐渐弥漫上骇人的低气压。
顾墨生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深谙的眼眸盯着前方看了好一会儿,周身逐渐蹦出些许暴戾气息,让后座的江语蓉下意识缩了缩身子,狭长的眼里布满不安。
对于顾墨生突如其来的情况,似乎经过太多次,她都有些免疫了,却还是微不可见的颤了颤指尖。
“墨生,你怎么了?”抬首轻揉了揉泛疼的额角,江语蓉语气担忧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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