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却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痛楚,至始至终没有吐露过丝毫的声音。
看着男人的房门紧闭上,余安暖精致的眉骨微皱,眼底划过一抹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担忧,抿了抿红唇,才迈着步子上了台阶。
然,经过顾墨生房门时,她蓦地顿了顿,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好一会儿才进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进房间,抱着干净的换洗衣物,进了洗浴室。
再出来已经是半小时以后,关了灯躺在床上,借着窗外倾洒进来的月光看着天花板,思绪有些飘远,眼前男人手臂上被烫出的一块红不停闪现。
不知道他有没有洗澡?
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上药,要是上了药他又去洗澡,又或者……
想着想着,她心底都弥漫起一股担忧伴随着无端的恐慌。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有时候余安暖也很厌恶自己这样,可即便是她再装作不在意,再装作淡漠,可每到夜晚他的面容就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
不管是他的冷嘲热讽,还是他突如其来的关怀以及温柔,都一点点牵扯着她的心。
猛地从床上坐直身子,摸黑开了壁灯,几乎是灯亮的同时,她就下了床伸手从床底拉出一个急救箱,打开,看了眼里面的药物红唇抿了抿,拎着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
站在顾墨生紧闭的房门外,从下方的缝隙知道里面已经关了灯,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抬手缓缓搭在门把手上,心口直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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