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余安暖真心的有些庆幸,原本涂抹着药膏有些重的力道无意识的减轻,直到指尖的药膏被彻底的吸收,她才收回手,但却没有立即离去。
而是坐在床边,听着男人均匀有力的呼吸声和弥漫在鼻息间的薄荷香,思绪略略飘远——
像这样离得这么近,没有丝毫争吵或者其他情绪的时间,到底有多久了?
似乎,从六年前到现在,这是第一次!
或许,比这还早,早到她记不清!
坐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将药膏放进药箱,倾身拎起药箱站在床边,黑暗中盯着床头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
半晌,她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抚了抚自己的脖颈,眼眶里无端的蓄上泪花,眼前都有些模糊起来。
似乎是知道床上的男人已经睡着,她才放开胆子,沙哑着嗓子带着略略的颤音以及受伤出声,“顾墨生,你真的就那么恨我吗?”
已经到了恨不得我去死的地步了吗?
可你为什么又要将我带回来,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想要亲眼看着我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吗?
可你这样对我,你真的觉得不残忍吗?
明明就是不该她承受的一切,她却一个人独自承受了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很难接受的,在她们困难的时候,她不是没做过这些,为了让员工让高管信服她,她什么都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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