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脚边的木筐,再扭头扫了眼偌大花园里到处绿油油一片的青草,眉头微不可见的轻皱,但嘴上还是礼貌的冲面前的人道了声谢。
闻言,那人冷哼了一声,一副鼻子都快翘到天上的模样转身,独留余安暖看着脚边的木筐犯了难。
就一个单独的木筐,没有其他的除草工具,这代表着她要用手去拔草……
虽然知道这是她们故意整她,可看着花园里无边无际的杂草,余安暖只觉得脑仁突突得跳得生疼,连带着手指都泛起了疼。
好一会儿,她才弯腰伸手拎起脚边的木筐,眉头紧蹙冲离自己最近的一块草坪走去。
蹲在草坪上,手指拨.弄着绿油油的青草,余安暖整个人都犯了难,有些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二楼走廊,一道探究的目光紧锁在蹲在草坪上的余安暖,狭长的眼眸划过一抹浅笑,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颌唇角微挑。
虽说已经八月,步入秋季,可一到下午日头依旧火辣辣的灼人。
才一会儿,余安暖就觉得她腿脚发麻头脑有些泛晕,额头也直冒着薄汗,而木筐里的杂草才一半不到,而她的手却已经磨破了不少皮,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清醒。
休息了好一会儿,就在余安暖再次伸手去拔草的时候,耳畔蓦地传来一道陌生而尖锐的女声伴随着难以显而易见的嘲讽声。
“喂,你们看,这不是余大小姐吗?”
“哪里哪里?”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愈发调笑的声调越来越近,余安暖抓着草.身的手微顿,下意识的扭头睨着声源处,清澈的眼眸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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