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暖和顾墨生坐在后面,她时不时的打量着车外极快掠过的街景,神情渐渐变得恍惚起来。
从她回到北城,她就知道她面临的将是一场噩梦。
一场持久战,一场折磨她身心的噩梦。
车子一路平稳的驶到顾家老宅,宅子很漂亮,如城堡般的设计,处处都透着精致,在这样寸土寸金的现代社会,顾家老宅足足占地十亩,老宅从风格到建材,无一不是最好。
虽然她小时候经常来,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次见到还是不由得会感叹设计师的伟大。
下了车,她跟在顾墨生的身后进了大宅,每每路过佣人聚众的地方,她就发现那些人看她的目光鄙夷而充满嘲笑。
红唇勾了勾,极力保持着镇定的一面。
“墨生,回来了。”还没走进大厅,耳畔就传来一道由恭敬而转变成冷嘲热讽的女声:“哟,你这带回来的是谁,我真不知道墨生你还认识长得这么水灵的姑娘,可我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噢!这不就是那个谁的女儿吗,居然还有脸回来,真是有够厚颜无耻的!”
余安暖睨着面对她冷嘲热讽的中年妇女,抿了抿唇瓣,并没有吭声。
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清晰的记得顾家的每一个人。
沈曼易,顾墨生大伯的老婆,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长舌妇,到处说人是非,但由于身后是顾家撑腰却无人敢说一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