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超已经带着兵士通过云梯将张猛搬上城头,张猛被捆得严实,嘴巴也被布堵住,只能呜呜呜地乱叫挣扎,却无济于事。
李浩命众将士做了一个活结绳套,套在张猛的脖子上,另一头栓成城楼上,然后拔开堵在张猛嘴上的布。
张猛惊惶大叫:“你不能杀我,我是高昌交河公,你们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呵呵。”李浩冷笑一声,语气森冷地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围困我们庭州将近两个月,饿死我城中多少百姓,你知道吗,百姓们就算饿死,都没有吵,没有闹,他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饿死,为的就是不让我难做,不让庭州城出现恐慌和暴乱,为的就是不让你们发现我们在闹粮荒,我派人发粮食给那些挨饿的老者们,而他们却悄悄地转让给别人,因为他们认为自己老了,不中用了,所以他们把粮食让给了别人,自己活活饿死……”
张猛闻言一阵愕然,他还以为曹田给了自己假信息,原来庭州早已经闹过粮荒了,只不过,唐人真的太厉害了,宁愿自己饿死,也要为其他人争取最后的生机,他忽然感觉大唐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太可怕了。
城头的高昌大军闻言一惊,被劫营,那可是大事,而且现在他们后方空虚,若是主帅被杀或是被擒,他们毛线战功都没有了,于是高昌军士纷纷回防,下了城楼。
望着眼前的一切,李浩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几乎以为在做梦,其他的将士们也有这种感觉。
此刻已近傍晚,李浩跑到女墙边往敌军的阵中望去,只见一千精锐骑兵正在敌军阵中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勇悍无匹,从铠甲和军服便可以看出来,那是大唐最精锐的骑兵。
此刻高昌军虽然因大战一天而困顿不堪,但阵中怎么说也有三四千人,竟被他们杀得人仰马翻,张猛带着两百亲卫吓得策马狂逃,还好从城上退下的五千多将士此时赶来,这才让他稍稍安心。
“大唐左武卫中郎将陈宾在此!谁敢上前!”陈宾策马傲立,长枪直指从城头退下来的高昌军,银枪银甲,猩红披风随风舞动,一声猛喝,竟将五千大军尽数震住,再无一人敢动,此等威风,一时无两。
张猛见状大怒,伸手指向陈宾,沉声大喝:“都愣着做什么,杀了他们!”
“杀!”后方和前方的高昌军闻言纷纷朝着一千左武卫冲去,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妄图一举将一千左武卫吞没。
“哼!自寻死路!”陈宾长枪一样,沉喝一声:“杀!”说罢一马当先,冲向那些从城头上退下来的高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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