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坐起身来,撇了撇嘴,道:“自然认识,前几天刚被我当掉。”
“认识就好。”沈松得意道,“你可知这是何物?”
“自然是玉佩咯。”李浩满不在乎地说。
“这可不是一般的玉佩。”沈松得意笑道,“小子,你摊上事了,你说你偷什么不好,偏偏偷了皇上御赐的玉佩,这还不是一般的御赐之物,而是房相二公子和高阳公主的定亲信物!”
他原以为自己说出这玉佩来历的话,李浩肯定会被吓得懵逼,然而画风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发生骤变,只见李浩一脸看代笔的表情望着他。
“你这眼神是何意思!”沈松皱起了眉,对李浩鄙视的眼神很不爽。
“你说我偷了这枚玉佩?”李浩笑嘻嘻地问。
“没错!”沈松瞪眼冷哼。
“哦,原来我偷了玉佩……”李浩若有所思地自语,忽然转头望向他,“可为什么我自己居然不知道?”
沈松闻言大怒,指着李浩冷喝:“你莫要跟本官装傻!”
李浩摊手耸肩,一脸无辜地说:“我不是装傻,我是真的没有偷,那天我在酒楼遇到房遗爱,见他因为吟不出诗而被他的朋友挤兑,很是难堪,我趁他上厕所的时候去送了首诗给他,他为表谢意,送了我这枚玉佩。”
“什么!”沈松闻言一惊,他虽然知道李浩的话不可轻信,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只怕没那么简单。
李浩笑眯眯地问:“沈大人,你最近得罪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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