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看着玄玉,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现在就告诉你,花千骨无罪!”
“白子画,你……”
话音刚落,法尊便要反驳,但是在白子画冷冽的眼神中,法尊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咬着牙继续说道:“悯生剑一日不归,花千骨便一日为戴罪之徒,绝不会因人而变!”
玄玉一愣,没想到这个法尊竟然如此硬气,敢和白子画这个掌门人公然顶撞。
眼见白子画压不住这个法尊,玄玉面色一冷,他可不是白子画,玄玉微微仰着头,不屑的说道:“本相是不是曾经说过,如果找不回悯生剑,便用轩辕剑来赔?”
法尊冷笑一声,他现在也是豁出去了,况且法尊也是有靠山的人,自然有些底气。“空口白话而已,不见到悯生剑或者轩辕剑,那花千骨便是戴罪之人!”
法尊话音刚落,一旁的文尊几人都是面色大变,他虽然主要还在说花千骨,但是却也算是在怀疑玄玉了。
果然,玄玉脸色一沉,身上的气势又强了几分,压得文尊等人都有些气短。
“你这意思,是说我会食言么?”
法尊也不甘示弱,强忍着玄玉带来的压迫感,反驳道:“悯生剑那是大事,我不敢怀疑丞相的人品,但是我更不敢对此事有一丝一毫的马虎,否则便是对不起我长留列祖列宗!”
法尊满头是汗,他是咬着牙说完了这一段话,心中承受的压力,远超其余几人的想象。同时,这也让他认清了自己与玄玉只见的差距。
“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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