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廉给人的观感是震憾的。
一个往日出入于明堂,穿梭于灯红酒绿,在大庭广众面前颐指气使的一县之丞,今日落魄到了人间最黑暗的地方,本身就是一个绝佳的反面教材,其震憾人心的效果不是一次两次的说教所能比拟的。
各位官员现在心里想些什么,马腾、梁辅并不得而知,但从众人的表情来看,两人明白,已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至于那些钱,相较这一点,已算不得什么,反正是攒来攒去,最后都攒到了国库里。
也许是气氛太过沉闷,环境太过压抑,最后还是梁辅打破了这种寂静,他吩咐狱吏道:
“给犯人改善一下条件,提高一下待遇。
他目前虽说是一名囚犯,但毕竟以前为地方上做过贡献,也曾是一名朝庭官吏,该有的体面还是应该要有的,不要在人格上侮辱他们。”
狱吏称诺。
离开李廉的牢房,狱吏领着众人继续向前走。
行不多远,忽听得前边牢房里付出阵阵呤哦声。
诡异的读书声在阴森昏暗的环境里显得忒不协调,令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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