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地步,我已是欲罢不能,一发而不可收,并且随着家中钱财的增多,一般的小恩小惠已不能打动我。
于是我改变了思路,对别人送来的小额钱财,我开始拒之门外。
并不是我不爱这些钱,有毛不算秃,有比总没有好,但老是这样子小打小闹,一年到头也弄不了多少钱,况且对我的名声也有碍。
那一年,县里有一项民生工程,县令大人让我负责。
结果几个月下来,工程完成了,老百姓们感恩戴德,郡县长官非常满意,我对自己也非常满意:
因为我通过这一项工程,即斩获了二百万钱,比之以往我一年中收获的钱都要多得多,而且是毫不费力,各方面还赞扬一片!
从那一年开始,我逐步把持了县里面所有的工程,收获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这么过了几年,一个县里的工程毕竟是有限的,于是我开始挖空心思,规划设计一些工程,也是屡屡得手,斩获颇丰。
今年,郡守马大人携塞外军功而来,我觉得机会又来了。
于是与县令赵大人密议,假传圣旨与郡守大人的命令,在日勒县修建一个消灭北匈奴的纪念碑,在上面再雕上郡守大人的雕像。
想通过此事,即讨了郡守大人的好,又可收获一笔不菲的额外之财,岂不是一举两得?
施工摊派的费用眼看就要收齐了,只是没有想到,在髙邑里碰上了硬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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