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zw】马伥说:“我对氐池县的看法有异议。
今天,氐池县一个劲地强调这些少数民族是如何的不服管教,如何地起事作乱,为什么不谈一谈他们不服你们哪方面的管教?
他们又为什么会起事造反?到底问题出在哪里,根子又在哪里?
你们只看到他们与你们对着干的一面,而对其中的原因为什么又视而不见?
蝼蚁尚且异命,何况人乎?倘若不是被逼到忍无可忍的地步,谁会拿自己的命去赌博?你会吗?
当一个人面临着苟且偷生也是死,拚死一博也是死的境地时,你让他们怎么选?你又会怎么选?
我这人读书不多,又是新举孝廉,蒙太守大人不弃,刚刚出知日勒。
但即便是以我这些年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经历,我也知道凡事都有两面。
过分强调一面而有意忽略另一面,作为一方牧守来说,是十分危险的。”
空闲冷笑道:“今年推举你为孝廉,是我出知氐池五六年以来做过的最令我后悔的一件事!
如若不是当时再无合适人选,我说什么也不会推一个氐人来做孝廉!
你本是桃花源人,怎知有秦,又焉知有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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