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靬县令皓华慢悠悠地说道:“我觉得这个告示很好。
倘若这些羌氐之人被视作西戎,那我县里的这些骊靬人就不知该当如何称呼了,总不能称之为方外之人吧?
自从置县以来,境内的骊靬人与羌汉等族和睦共处,历史上羌人几次作乱,骊靬人从没掺合进去,这说明招抚怀柔的政策是有效的。
既然有效,何不推而广之?”
“虚成兄,你既然说是有效的,那我问你,”空闲咄咄怪事地说,“前些年河西羌人作乱时,你境内的羌人参与了没有?”
骊靬县令皓华顿时哑口无言,说:“这个,这个,可能他们也是身不由已吧?”
空闲说道:“虚成兄无须为他们开脱。
这不是身不由已,有跟着抢吃的抢喝的,难道说还有跟着送命的?这是闹着玩的吗?
正如我刚才所说,这是由他们的根性所决定的,天生后脑勺上就长着反骨!
再说,你境内的骊靬人,虽说是远来他方,但他们与这些羌人从骨子里就不一样。
你多年在那里,你发现了没有,这些人尽管是来到大汉时日尚短,但他们个个待人彬彬有礼;
虽然尚武,但做起事来有礼有节,与那些羌氐之人完全不在一条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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