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得从长计议,想个万全之策。
他也知道这是实情,于是长吁短叹,几次酒醉之后甚至于嚎啕大哭,说是对不住祖宗,置部落于凶险之地,今后家业不保无颜面见祖宗于地下等等,说得我都有些心酸。”
马腾道:“将来步度根对丘目陵纯下手是一定的。
上次咱们出塞时,步度根就咬牙切齿地发恨,一定要灭了丘目陵纯这个老匹夫。
我估计不出五年,步度根稳定了内部之后,就会发兵。
丘目陵纯的部落不同其他,虽远在极北,但只有步度根与其接壤。
若是步度根悄没声地灭了丘目陵纯,恐怕是连个水花也飘不起来,等其他部落知道时,也许两三年就过去了,谁还能为一个死人说话?
大漠之上,弱肉强食乃是常理,我们又能奈其何?
虽然对我们来说,北方有几个部落相互牵制是个好事。
但我们不是檀石槐,难以对他们施对真正的影响,小事尚可,象这等大事,我们不便于说,说了他们也不会听,徒然惹得他们不高兴。
唯今之计,只有让我们自己迅速强大起来,使他们不敢觊觎,这才是长远之计。
说说看,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说到这里,钱丰来了精神,说道:“我们这次出塞,得到了大批上级好的毛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