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十年前氐人曾随羌人造反,但他们早已归顺朝庭,朝庭亦早有定论,所以说,今日氐人是友非敌。
你刚才也说听得有**对我不利,这才兴兵来救,但你的架势我怎么觉得有一点一网打尽的味道?”
曹无伤哈哈一笑,说:“马太守,嘴长在你的脸上,怎么说是你的事。
朝庭在此设立属国,就是要震慑群小,保河西平安。
今日氐人兴兵越境,就是造反。
我曹无伤忝为属国都尉,不能坐视不管。
你身为一郡之守,不思保疆安民,反而和这些叛逆搅在一起,有负君望,实属不该。
今日我一是为朝庭剿灭叛逆,同时也替皇上清除奸佞之臣。来呀,给我杀!”
“慢!”马腾厉声喝道,“氐人业已归顺,归顺了就是大汉的子民;
属国精骑乃是国之利器,可以用来驱除外虏,也可以用来震慑四方,但绝不是某些个人用来泄私愤的工具!
我知道,你这次来目标是我。
我本来是好心好意,替你压下郑郝年私自出兵攻打汉阳牧师苑的重罪。
没想到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但不思图报,反而非欲除之而后快!
真是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既然你其志在我,那便由你我二人了结便罢,勿庸牵强附会构陷氐人造反,更不用白白地搭上这些属国士兵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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