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一愣,心想这乡蛮野民怎么会知这个道道?
但他反应极快,遂道:“是啊,朝庭是应该拨点款,可他们怎么就没拨呢?
关于这个事,我和县令大人也很困惑。
可我们官太小,不敢跟皇上理论。
曲里正你面子够大,要不您老人家上雒阳去一趟,跟皇上说说?
要是皇上一高兴,没准会给你个一亿两亿的,这样一来我们的问题可就全解决了,省得我们在这里鸡飞狗跳的。”
曲直急忙连连摆手,迭声说道:“我就是这么一说,县丞老爷您可别拿我开涮!”
县丞忽地把脸摞了下来,两手掐腰,严肃地对众人说:“刚才我废了大半天口舌,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
现在底已经交给你们,到你们作决定的时候了:交,还是不交?给个痛快话!”
“交,交!我们从来没有说过不交。”曲直说,“可是---”
“没什么可是!”县丞一摆手打断了曲直的话头,说,“曲里正,你别再跟我打马虎眼,也别跟我再行什么缓兵之计。
我最后把话摞在这里:交,还是不交?要交的话,利利落落在今天把钱交上,实在没有钱的,拿东西抵顶也行,我保证公道;若是不交,哼哼!”
“我们可以交。”刚才那汉子说,“不过我们有两个条件:一是我们要看到圣旨,二是我们必须和汉人一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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