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县丞接着说:“咱们大汉朝,缺钱缺银子,就是不缺人,更不缺愿意当官愿意为皇上分忧的人!
因此,大家伙彼此之间都体谅体谅,想想办法把款子给交了。
县令大人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今天必须把这款子交齐了。
我回去交差,大家伙也好该干什么干什么,省得大家都不自在。曲里正,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当然,县丞李老爷说的是没错的。”曲直说,“不过有一事曲直想请教一下李县丞。
今年春上咱们村里已交过一笔款子,我也忘了是什么名堂了。
现在才是夏天,离秋收还早,收秋税应该还不到时候。
李老爷今天领着这么多人来,又是衙役又是兵丁的,是所为何来啊?”
“你---”李县丞被曲直气得额上的青筋暴涨,但一看曲直笑不愣叮的样子,遂又冷泠说道,“曲里正,你合着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
为这事,我是第一次来不假,可他们已来了好几次了!
我来这里大半天了,没见你伺候一壶茶不说,连个人影也没见着;
村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连这头畜生都知道是昨回事了,你竟然不知道?
你这装糊涂的本事可是越来越见长了,我的曲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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