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金戈铁马的铿锵,没有了荒原戈壁的空旷,没有了公务案椟的繁杂,也没有了往来应酬的虚伪。
只有亲情,浓浓的亲情,弥漫在这样一个小小的院子里,弥漫在每个人的身上---
月亮已升起老高老高,明亮的月华铺满了大地,照在每个人的身上。
月下看美人,马腾觉得纭霏格外的美,美得令人心动,令人心醉。
纭霏也偷偷地看着马腾,时而偷笑,时而娇羞,就如后世一位浪子所云: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刘老头终于又喝醉了。
他边说边喝,边喝边说,仿佛他喝的不是酒,而只是润喉的清茶;说的不是历史,而是可以醉人的陈年佳酿。
终于,在恣意放开的心胸和醇醇的陈酒相互作用之下,在众人皆醒唯其独醉的情况之下,他最终被几个年轻小伙子背了回去。
在路上,他一边打着呼噜,一边吐着酒气,还一边时不时地来上一声:我那大外甥孙子---我那大外甥孙子---
这正是:
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自开东风催。
醉里呓语君莫笑,人生得意有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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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新房,纭霏与春兰、桃红伺候着马腾沐浴更衣,然后两人相拥着来至榻上,叙说着离情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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