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说,改,地方造反;不改,农民造反。
不论改与不改,大汉朝,包括新朝,都走到了穷途末路,这也是天数使然。”
范吉挠着头皮说:“高先生说了这么些,我怎么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你说的跟将军要实行的办法,到底有什么瓜葛?”
乐熹说:“高先生的意思是,不管是用现在的办法,还是用三代以前的办法,只要土地私有的制度没有变,长期以往,根本的形势还不会有大的变化,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高何奇说,“即使是现在我们在觻得推行了这个办法,以后在整个张掖实行了这个办法,成效肯定是有的,但只是一时。
时日一长,土地该买卖还买卖,该兼并还兼并。
用不了多长时间,则又会恢复到起点上来。
因此纵观两汉,只能是偶尔实行一些平抑政策,让老百姓不至于造反而已。”
“难道就没有治本的办法吗?”马腾问道。
通过前面一番话语,已令马腾对这高何奇另眼相看:如此胸有丘壑之人,竟然多年以来是郡衙中的一名书佐,不知是那商立德无识人之能,还是高何奇这些年一直和光同尘,自我掩藏得太深!
高何奇苦笑道:“说实话,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
这也是我的第三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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