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成吞吞吐吐地说:“我是说,崔自当不至于因为此事,掉了脑袋吧?”
众人中有的点头,有的木然无语,有的则不以为然。
杨霸心里撇了一下嘴,见寿贵里里正乘孙竟脸上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于是问道:“孙竟兄,你有什么看法?”
乘孙竟说:“我看够呛。我觉得崔自当这次恐怕是难逃一死。”
众人频频点头,意见出奇地一致。
杨霸说:“我觉得昨天恐怕是老崔过的最后一个生日;那场酒,恐怕也是我们弟兄们和他喝的最后一场酒了。
老崔这个人,虽说硬性,但身在牢狱之中,即使是牙口再硬,又能硬到哪里去?
再说,即使是他不说,他手下的人难道也会不说?
各人家底各人清。
老崔和咱们兄弟一场,按理说这时候不应该说他的坏话。
但他有时候做事,确实是过了一些,为这,我没少说他。
地方司牧,下来微服私访是常有的事,没有那个眼力劲就罢了,竟然因为人家入户一两家就动刀动枪的,还真把这一亩三分地当成是自己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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