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汉军特别注重将骑、车、步兵联合作战。
汉武帝时卫青出塞作战,就曾以武刚车环绕为营,以作防御,同时纵精骑五千出击匈奴。
在实战经验不断积累的基础上,汉军形成了一套以骑兵野战、步兵攻坚、车兵防御的克敌制胜战法,协同作战方式渐渐炉火纯青。
在灭郅支之战中,也正是因为汉军军力强盛,各兵种协同作战,攻防兼备,万余康居骑兵才对汉军主导下防守严密的联军阵地无计可施,徒呼奈何。
更何况,汉军长短兵器装备之精良,远非游牧民族可比。
反观匈奴方面,始终长于进攻而短于防守,防御战从来就不是游牧民族的强项,其与生俱来的机动性优势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郅支单于最大的战术错误,就是在面对四万多汉胡联军、敌众我寡之时,竟然据城自守,以致画地为牢,以卵击石。
结果,耗时两年建成的单于城在汉军的强攻之下,一天一夜即告失陷。
郅支单于伏诛后,南匈奴呼韩邪单于既高兴又恐惧——高兴的是死敌已灭,恐惧的是汉军武力强大。
于是,他更加恭谨地第三次单身朝觐,表示“愿守北幌,累世称臣”。
这才有了著名的“昭君出塞”,南匈奴的命运从此彻底和大汉王朝绑在了一起,自秦汉以来的北方边患从此一举解除。
即便到后来王莽改制、天下大乱之际,匈奴也无力趁虚而入。
正如当时汉宗室刘向所言:“此战扬威昆山之西,扫谷吉之耻,立昭明之功,万夷慑伏,莫不惧震。”
以一次战役而收战略之功,陈汤从此名扬天下。
而如今常为人津津乐道者,是大胜之后甘延寿、陈汤给汉元帝发去的那封著名疏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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