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仙姑喜道:“天羽妹子有孕了?确然一喜也。”
马腾不知道所谓的天羽又是何人,然不敢请问,只是说道:“仙姑所谓忧者,寿成小子不明所以,还请仙姑示下。”
何仙姑道:“仙君即使云宅(道家术语,指脸庞)平展,眉色之间犹有一丝忧郁。
想是此忧久矣,已沁入肺腑之间,故令仙君郁郁寡欢。莫非是张掖政事令仙君郁闷挂怀?”
马腾蓦地想起。
是啊,此事好像已然放下,但是自己仍时不时地想起,正是张掖新城择建一事。
于是向仙姑说道:“听仙姑这么一说,小子忽地想起,确是张掖其一政事。
今年张掖有几个大的建设项目,我本想在现在的觻得城内兴建。
然永嘉先生云其地不可,需要择址另建。
我虽然同意了,但每每想起如此一来,工期必然大大延长,耗费必然大大增加。
张掖一地,府库空虚,虽有皇上所赐,然远远不敷所出。
偶尔想起这些,小子常常夜不成寐。仙姑法眼如矩,既然看出,能有教于我否?”
何仙姑喃喃道:“玉虚观下名不虚传。澄然虽得人身,眼光见识依然不同凡人。”
又向马腾道:“这位永嘉先生说的是对的。现在的觻得县城临近黑河摆尾之处,实是凶险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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