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马腾说,“我从京城里回来,肩膀上顶着一大堆的活路,而手下除了刘天保几个军人外,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原先郡衙里各曹掾,在我上任的第一天就结清俸禄辞职了,我顿时成了两眼一抹黑的睁眼瞎,愁得我好几天没睡着觉。”
“噢,这是为何?他们想给你这个新来的郡守一个下马威吗?”单于昱昌诧异地问。
马腾笑笑:“这倒不是。他们都是商立德手下的心腹。我结婚时,商立德还专门到我家里托付他们。
可没想到他们一个个的沉不住性子,商立德前脚刚走,他们也打点铺盖立马溜了。
我让钱丰私下打听过,他们屁股底下都不干净,怕我秋后算账,干脆一走了之。”
单于昱昌笑了:“这些人倒见机得快!其实这样也好。
你和商立德完全是两条路上的人,他的人自己不辞,你也会辞,这样倒是干净利落。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你还得用自己的人马。”
马腾点头称是,说:“我刚到觻得,就不断有人向我推荐一个号称永嘉先生的人。
我专门去了一趟他教书的地方,在临松薤谷。我们两人整整谈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请他出山辅佐于我,他很痛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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