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汉人常吃的东西,诸如猪肉白菜炖粉条、萝卜丝炒肉、家常豆腐;
再有就是各类湖鲜,什么清蒸草鱼、红烧鲤鱼、清炖鲫鱼、干炸大头鱼、清炒湖虾,还有居延军中日常储备的一些菜肴,诸如竹笋、香菇等等,琳琅满目,上了满满一大桌子。
这些菜品在汉人地方不过是寻常之物,但丘目陵纯闻所未闻,即如步度根、轲比能见过,也是难得一尝。
丘目陵纯看着满桌子的菜,只觉得香味扑鼻,沁人心脾,手拿着筷子却不知如何下手,遂感慨万端,说道:
“与汉人相比,我们简直是白活了!一道鱼竟然能做出这么多的花样来,难为这大师傅是怎么想的!”
步度根呵呵一笑,道:“我说老丘,你今天怎么这么多感慨?你想要经常吃这东西还不容易?好办得很!”
丘目陵纯问:“怎么才能经常吃?我就是把这里的大师傅请到我那里,也白搭啊,没有这些个材料,你让他巧妇如何来作无米之炊?”
步度根摇了摇头,说:“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一根死脑筋?
你那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从早到晚冷哈哈的,有什么好,你还一天到晚地死守着它?
干脆,你把整个部落迁移出来,搬到离居延城最近的地方,那不就什么都结了?”
一听这话,丘目陵纯勃然变色,霍地站起,怒道:“步度根,你又想打什么主意?你是不是想把我也吞并了?”
步度根却不着急,不紧不慢地说:“我现在这些人都还照应不过来,还有心思打你的主意?
说实话,你那点子人马我还看不上。
我本来是好心好意地想给你让块地盘,你却跟我来这套,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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