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众人都忙活起来,监奴也不坐着了,起身指挥手下开始端菜倒酒。
马腾这时笑道:“所谓隔行如隔山。原来我一直以为,你们住在皇宫里,整天跟皇上在一起,吃香的喝辣的,每天见着那么多的大官,这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今日若不是常侍大人这一番话,我还真不知道其中有这么多的道道。看来你们确实是很不容易。”
“来,吃菜,别光说话。”张让拿起筷子,劝道。
马腾夹起筷子,尝了几口,昧道确实不错,比皇宫里好多了。
“咱们说说你的事。”张让说,“一开始,李咸想让你去当那个什么凉州别驾。
那是个什么官?说着好听,是在刺史部里当官,还说什么能当刺史大半个家。
那都是狗屁,糊弄人的!当家?当什么家?谁让你当家?
当然,脏活累活费力不讨好的活都让你去做,功劳是谁的?还不是刺史的!
即使是屁大点的事,都得跟刺史报告,你若是先斩后奏试试?
因此我告诉你,这当官啊,宁**首,也绝不做凤尾!
你想想,你在张掖做着太守,那一亩三分地上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那可有多么敞亮!根本******不是一回事!”
马腾说:“在这件事上,多亏了常侍大人从中斡旋。马腾借花献佛,敬常侍大人一杯!”
张让喝了,说道:“你可知道这次皇上如此大动干戈,究竟为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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