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别驾权力很大,能当刺史大半个家,比之一个郡守可威风多了。这样说来,还是你吃亏了。
是张常侍说你在张掖还有机密之事,非你不可。当时我想问来着,后来事一多,把我给忘了。
现在正好左右无事,靖远侯可给朕说说,是什么机密事务?”
马腾略一思忖,说道:“张常侍说的可是臣与鲜卑秘密交接一事?”
刘宏道:“这个,朕不知。张常侍当时只是说机密,不可在朝庭大堂上宣而说之。”
马腾道:“正是此事,待臣下禀:这次鲜卑犯边,主要是他们领地里今年大旱,又发生了蝗灾,部落里民不聊生,这才领军来袭。
臣第二次出塞的时候,碰上了鲜卑联军六万余人。当时,臣的属下只有三千人。臣开始寻思,若是与他们硬碰硬,即使臣得皇上庇佑,也仅仅是惨胜而已,伤亡必定很大。
这鲜卑联军,共有三部分组成,共有鲜卑首领步度根的两万人马,北匈奴莫奕于的三万人马,南匈奴叛逆且渠伯德的一万人马。
其中这鲜卑步度根的两万人马,被臣在第一次出塞时放火烧死了一万两千多人,还剩下不足八千人。
臣这时想,这三人中,名义上以步度根为首,但步度根这时只有这么点子人马,那南北两匈奴的人未必会多么忠诚于他。
于是在两军阵前,我将那步度根喊出,单独说话,以大义离间于他。
正巧,他对这南北两个匈奴也是一肚子怨言,想用我来个借刀杀人之计,剪除这两个头领,大大削弱他们的力量。所以,我们两个一拍即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